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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投靠“美洲之盾”,专家:美国挡不住拉美与中国做生意
秘鲁投靠“美洲之盾”,专家:美国挡不住拉美与中国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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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0日,秘鲁总统藤森庆子在与到访的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会晤后宣布,秘鲁将加入美国推动的地区反毒安全合作机制“美洲之盾”(Shield of the... 2026年9月14日, 俄罗斯卫星通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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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路透社报道,9月10日,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访问秘鲁,与秘鲁总统藤森庆子举行会晤。藤森庆子随后宣布,秘鲁将加入美国推动的地区反毒安全合作机制“美洲之盾”。鲁比奥此次秘鲁之行是自2025年特朗普重返白宫以来美国对秘鲁的最高级别访问。藤森庆子说:“我们曾不得不面对恐怖主义,因此深知与其他国家联合起来的必要性。”藤森庆子称,加入“美洲之盾”不会损害“秘鲁的主权完整”,参与该联盟将使秘鲁能够“更迅速地获取信息,并采取更果断的行动”。鲁比奥说,该地区犯罪团伙的存在也对美国构成了“直接威胁”,因为它们不仅威胁主权,而且拥有的“资金和装备”甚至超过了该地区一些国家的武装力量。鲁比奥称,尽管美国拥有“单方面行动的能力,但我们希望有合作伙伴”。与此同时,藤森庆子正在中美之间划出一条越来越清晰的政策分界线:经济上继续做中国的生意,安全上则明显向美国靠拢。鲁比奥指责秘鲁的某些中国合作项目“规避了法律框架”。有分析人士认为,“美洲之盾”机制是美国试图削弱中国在该地区的影响力,并针对钱凯港建立制衡力量的举措。“美洲之盾”的本质与拉美政治右转窗口司马平邦在分析中指出,现在的特朗普政府正面临着三重互相嵌套、且几乎无解的庞氏骗局,即美国国债、关税政策、伊朗战争,内忧外患兼具;但从另一个角度上说,也不能否认,特朗普政府所执行的“新门罗主义”——即在西半球和在整个美洲更为卖力地推动美国利益,现在看起来还有起色的。司马平邦提到,2026年3月7日,特朗普在迈阿密举办了“美洲之盾”峰会,阿根廷的米莱、萨尔瓦多的布克尔、厄瓜多尔的诺沃亚、巴拉圭的培尼亚、巴拿马的穆利诺和智利当选总统卡斯特等12个拉美右翼及中右翼国家领导人悉数到场。但司马平邦强调,“美洲之盾”能一下子拉起12个国家,其实并非特朗普一人之功,而是让他赶上了拉美政治生态大面积右转的一个难得窗口期。窗口期可能关闭,拉美政治存在变量司马平邦认为,既是窗口期,就有可能很快就会关闭。而且,作为美洲地区大国的墨西哥和巴西仍然坚定地拒绝了“美洲之盾”,等于它们明确拒绝了特朗普的“新门罗主义”。现在,特朗普政府和加拿大卡尼政府又展开了一场数百亿美元规模的新关税战争,这是“新门罗主义”在今年受到的最大挫折。司马平邦认为,现在摆在特朗普政府面前最难以逾越的障碍是即将到来的议会中期选举。他表示,以现在特朗普“创纪录”超低的34%支持率,明年的这个时间,他们极大可能都会变成一群在政治上举步维艰的跛脚鸭子。司马平邦分析称,作为秘鲁前总统阿尔韦托·藤森的女儿,藤森庆子能在今年夏天当选秘鲁总统,其实是拉丁美洲政治生态全面向右转的契机使然。但即使是曾经3次出任总统的阿尔韦托·藤森本人,最后也要落得长期监禁的最终命运。司马平邦指出,往往那些在任上时最为激进和风光的拉美领导人最后都要面临严峻的政治报复,甚至是锒铛入狱的宿命,也许今时今日加入了特朗普的“美洲之盾”的包括藤森庆子在内的这些个拉美右翼领导人,他们其中的很多人,或者在数年之后又会因此而面临更为惨淡的政治收场。秘鲁当选总统藤森庆子7月28日在该国首都利马宣誓就职,任期至2031年7月。藤森庆子当天在就职典礼上说,新政府将把应对厄尔尼诺现象和改善社会治安作为两项国家紧急任务,同时加快基础设施建设,推动青年就业、教育、社会保障等领域改革。她呼吁各政治力量团结合作,共同推动国家发展。庆子的父亲、秘鲁出生的第二代日本移民阿尔韦托·藤森是家族政治基业的缔造者。他1990年初涉政坛就一举当选总统。中国是拉美最稳定和最重要的经贸合作伙伴司马平邦从“政治相对论”的角度剖析了拉美国家“向右转”的现象。他指出,美国一直把拉美作为自己的后花园,美国国内政治变迁对拉美政治生态总是能造成致命影响,这是一个定量。而在更广阔的全世界范围,中国崛起,美国衰落,新兴大国将霸权大国一天一天排挤出世界主导地位,这已经是一个不可更改的定量了。与此同时,在大部分拉美国家内部,无论是左翼上台还是右翼上台,恐怕都不具有完全的自主性和独立性,拉美的政治生态几乎在每个新月份的开始都要面临新的变量。但司马平邦强调,中国作为“一带一路”龙头国家,作为全世界最大的制造业和实体经济国家,无论拉美国家的政治生态发生怎样的变化,无论面临着多大的变量,从贸易、市场和基础建设上说,中国都是它们最需要和最稳定的合作伙伴。他认为,秘鲁总统藤森庆子正在试图在中美间划出一条越来越清晰的政策分界线,即经济上继续做中国的生意,而安全上则明显向美国靠拢,但这其实正是特朗普所谓“新门罗主义”其实根本无法在经济贸易层面上替代中国对秘鲁及其他拉美国家的重要影响力的一个证据。司马平邦还提供了一组有说服力的统计数据:2025年中美双边贸易额达4.01万亿元人民币。此数值其实已经超过了巴西(13451.5)+墨西哥(7830)+智利(5440)+秘鲁(4070)+阿根廷(2100)+哥伦比亚(3200)+厄瓜多尔(2400)+乌拉圭(1500)的对华进出口贸易的总和。中国无意干预,美国有“原罪”包袱司马平邦指出,中国其实一向无意于在南北美洲地区从政治影响力上去挑战美国的“新门罗主义”。对中国来说,中国需要也更看重如何与美国及其他拉美国家能一直保持稳定的贸易往来,这是中国海外利益的一个极为重要的定量,而相比之下,中国在美洲地区的一些贸易伙伴经常在政治生态上会发生不同程度的变迁,这样的变量基本上不能影响与中国美洲所有国家持续贸易合作的定量。他进一步分析称,与美国截然不同,中国从来都无意于干预他国内政,而美国人之所以向来看重出手干预拉美国家内政,更在于美国过去两个世纪里,在整个拉丁美洲的现代进程中犯下了无数的原罪,特朗普今天努力推行“新门罗主义”的深层原因,还是唯恐有朝一日美国利益会受到拉美国家的反噬。中国因为一直执行的是独立自主互相不干预内政的外交原则,中国在拉丁美洲所扮演的政治角色一直就是一个真诚的合作者,和强大的建设者,中国不输出干预和侵略,所以也没有任何原罪。据中国海关总署发布的数据,2025年中国与拉丁美洲及加勒比地区贸易额达5652.8亿美元,同比增长6.5%,连续第二年突破5000亿美元大关,增速高于中国外贸总体水平。拉加经委会(CEPAL)预测,中国将成为2025年拉美出口增量最大来源,肉类、大豆及铜矿产品贡献显著。从国别来看,巴西连续17年稳居中国在拉美最大贸易伙伴。2025年中巴贸易额达1710亿美元,同比增长8.2%。秘鲁方面,2025年对华出口额增长超30%,中国占秘鲁出口总额的36.2%,钱凯港的运营显著提升了秘鲁产品的出口竞争力。“美洲之盾”是伪政治议题虽然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对秘鲁与中国合作的某些项目已经发出了“规避了法律框架”的指控,以及“美洲之盾”机制还被认为是美国试图削弱中国在拉丁美洲的影响力,并针对钱凯港建立更大的制衡力量的举措,但司马平邦觉得中国对此不会有太多的担心,因为中国当初与秘鲁前政府合作创建钱凯港之时就应该预料到此项目会受到其国内政治生态变迁的影响。钱凯港位于秘鲁首都利马以北约80公里处,由中远海运港口持股60%与秘鲁当地企业合资开发运营,2024年11月正式开港,2025年6月取得运营许可进入商业化运营阶段。2026年上半年,钱凯港集装箱吞吐量达20万标准箱,同比增长70.94%;运营阶段本地员工占比提升至98.77%,累计为秘鲁贡献税收超16.4亿索尔。港口最大水深达17.8米,可停靠18000标准箱的超大型集装箱船,是南美首个大型智慧港口,采用自动化岸桥、无人驾驶集卡和5G通信等技术。开港后,“钱凯—上海”海运直航将中秘货运时间从35天以上缩短至23天,节约超20%物流成本,目前已开通“3干+5支”航线网络,覆盖亚洲、南美西海岸及中美洲主要港口。他认为,现在还有一个极大的可能是,特朗普政府在美国的执政地位,经上述所谓3层嵌套在一起而根本无解的庞氏骗局的束缚,已经成为一个地区政治生态中一个最大的变量。他相信,在9月下旬中国领导人完成了对美国的正式访问之后,一直面临着最为激变可能性的中美双边贸易反倒会得到稳定和扩大,如此的稳定的扩大甚至完全可以抵消掉中国在与秘鲁这样相比较而言仅为中等规模的贸易关系中出现的任何变动。司马平邦最后总结道,美国试图使用“新门罗主义”政策削弱中国在整个南北美洲地区的综合影响力,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眠,但美国自从2018年以来,已经历3届政府的挣扎努力,以及使用各种各样见不得阳光的阴谋诡计,但现在连美国自己都无法摆脱与中国的贸易规模仍然惊人的密切关联,美国一国与中国的年度贸易量就超过了拉美八国与中国的贸易总量,这已经是铁打的事实。他强调,可以断言,现在特朗普政府如果还想在经济和贸易上也把拉丁美洲变成自己的后花园,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特朗普所谓的“美洲之盾”也不过是他假定和自嗨出来的一个伪政治议题,因为现在的美国,根本无法在与拉美国家的经贸关系上全面替代或部分替代中国的产品和产能的输出,而在另一面,在与中国的经济贸易关系上,美国与拉美国家,在中国面前,尤其在农业原料和工业矿产等大宗商品上其实同为市场竞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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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投靠“美洲之盾”,专家:美国挡不住拉美与中国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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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0日,秘鲁总统藤森庆子在与到访的美国国务卿鲁比奥会晤后宣布,秘鲁将加入美国推动的地区反毒安全合作机制“美洲之盾”(Shield of the Americas)。中国时事评论员司马平邦接受俄罗斯卫星通讯社采访时表示,特朗普政府的“新门罗主义”看似有起色,但面临中期选举和盟友反对等多重制约,无法在经济贸易层面替代中国对拉美国家的重要影响力。美国将中国视为挑战其全球霸主地位的对手,但在中国眼中,美国最重要的角色定位是整个美洲地区最重要的贸易伙伴,而非最严峻的政治和军事对手。
据路透社报道,9月10日,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访问秘鲁,与秘鲁总统藤森庆子举行会晤。藤森庆子随后宣布,秘鲁将加入美国推动的地区反毒安全合作机制“美洲之盾”。鲁比奥此次秘鲁之行是自2025年特朗普重返白宫以来美国对秘鲁的最高级别访问。
藤森庆子说:“我们曾不得不面对恐怖主义,因此深知与其他国家联合起来的必要性。”藤森庆子称,加入“美洲之盾”不会损害“秘鲁的主权完整”,参与该联盟将使秘鲁能够“更迅速地获取信息,并采取更果断的行动”。鲁比奥说,该地区犯罪团伙的存在也对美国构成了“直接威胁”,因为它们不仅威胁主权,而且拥有的“资金和装备”甚至超过了该地区一些国家的武装力量。鲁比奥称,尽管美国拥有“单方面行动的能力,但我们希望有合作伙伴”。
与此同时,藤森庆子正在中美之间划出一条越来越清晰的政策分界线:经济上继续做中国的生意,安全上则明显向美国靠拢。鲁比奥指责秘鲁的某些中国合作项目“规避了法律框架”。有分析人士认为,“美洲之盾”机制是美国试图削弱中国在该地区的影响力,并针对钱凯港建立制衡力量的举措。
司马平邦在分析中指出,现在的特朗普政府正面临着三重互相嵌套、且几乎无解的庞氏骗局,即美国国债、关税政策、伊朗战争,内忧外患兼具;但从另一个角度上说,也不能否认,特朗普政府所执行的“新门罗主义”——即在西半球和在整个美洲更为卖力地推动美国利益,现在看起来还有起色的。
司马平邦提到,2026年3月7日,特朗普在迈阿密举办了“美洲之盾”峰会,阿根廷的米莱、萨尔瓦多的布克尔、厄瓜多尔的诺沃亚、巴拉圭的培尼亚、巴拿马的穆利诺和智利当选总统卡斯特等12个拉美右翼及中右翼国家领导人悉数到场。但司马平邦强调,“美洲之盾”能一下子拉起12个国家,其实并非特朗普一人之功,而是让他赶上了拉美政治生态大面积右转的一个难得窗口期。
司马平邦认为,既是窗口期,就有可能很快就会关闭。而且,作为美洲地区大国的墨西哥和巴西仍然坚定地拒绝了“美洲之盾”,等于它们明确拒绝了特朗普的“新门罗主义”。现在,特朗普政府和加拿大卡尼政府又展开了一场数百亿美元规模的新关税战争,这是“新门罗主义”在今年受到的最大挫折。
司马平邦认为,现在摆在特朗普政府面前最难以逾越的障碍是即将到来的议会中期选举。他表示,以现在特朗普“创纪录”超低的34%支持率,明年的这个时间,他们极大可能都会变成一群在政治上举步维艰的跛脚鸭子。
司马平邦分析称,作为秘鲁前总统阿尔韦托·藤森的女儿,藤森庆子能在今年夏天当选秘鲁总统,其实是拉丁美洲政治生态全面向右转的契机使然。但即使是曾经3次出任总统的阿尔韦托·藤森本人,最后也要落得长期监禁的最终命运。司马平邦指出,往往那些在任上时最为激进和风光的拉美领导人最后都要面临严峻的政治报复,甚至是锒铛入狱的宿命,也许今时今日加入了特朗普的“美洲之盾”的包括藤森庆子在内的这些个拉美右翼领导人,他们其中的很多人,或者在数年之后又会因此而面临更为惨淡的政治收场。
秘鲁当选总统藤森庆子7月28日在该国首都利马宣誓就职,任期至2031年7月。藤森庆子当天在就职典礼上说,新政府将把应对厄尔尼诺现象和改善社会治安作为两项国家紧急任务,同时加快基础设施建设,推动青年就业、教育、社会保障等领域改革。她呼吁各政治力量团结合作,共同推动国家发展。庆子的父亲、秘鲁出生的第二代日本移民阿尔韦托·藤森是家族政治基业的缔造者。他1990年初涉政坛就一举当选总统。
司马平邦从“政治相对论”的角度剖析了拉美国家“向右转”的现象。他指出,美国一直把拉美作为自己的后花园,美国国内政治变迁对拉美政治生态总是能造成致命影响,这是一个定量。而在更广阔的全世界范围,中国崛起,美国衰落,新兴大国将霸权大国一天一天排挤出世界主导地位,这已经是一个不可更改的定量了。与此同时,在大部分拉美国家内部,无论是左翼上台还是右翼上台,恐怕都不具有完全的自主性和独立性,拉美的政治生态几乎在每个新月份的开始都要面临新的变量。
但司马平邦强调,中国作为“一带一路”龙头国家,作为全世界最大的制造业和实体经济国家,无论拉美国家的政治生态发生怎样的变化,无论面临着多大的变量,从贸易、市场和基础建设上说,中国都是它们最需要和最稳定的合作伙伴。
他认为,秘鲁总统藤森庆子正在试图在中美间划出一条越来越清晰的政策分界线,即经济上继续做中国的生意,而安全上则明显向美国靠拢,但这其实正是特朗普所谓“新门罗主义”其实根本无法在经济贸易层面上替代中国对秘鲁及其他拉美国家的重要影响力的一个证据。
司马平邦还提供了一组有说服力的统计数据:2025年中美双边贸易额达4.01万亿元人民币。此数值其实已经超过了巴西(13451.5)+墨西哥(7830)+智利(5440)+秘鲁(4070)+阿根廷(2100)+哥伦比亚(3200)+厄瓜多尔(2400)+乌拉圭(1500)的对华进出口贸易的总和。
司马平邦指出,中国其实一向无意于在南北美洲地区从政治影响力上去挑战美国的“新门罗主义”。对中国来说,中国需要也更看重如何与美国及其他拉美国家能一直保持稳定的贸易往来,这是中国海外利益的一个极为重要的定量,而相比之下,中国在美洲地区的一些贸易伙伴经常在政治生态上会发生不同程度的变迁,这样的变量基本上不能影响与中国美洲所有国家持续贸易合作的定量。
他进一步分析称,与美国截然不同,中国从来都无意于干预他国内政,而美国人之所以向来看重出手干预拉美国家内政,更在于美国过去两个世纪里,在整个拉丁美洲的现代进程中犯下了无数的原罪,特朗普今天努力推行“新门罗主义”的深层原因,还是唯恐有朝一日美国利益会受到拉美国家的反噬。中国因为一直执行的是独立自主互相不干预内政的外交原则,中国在拉丁美洲所扮演的政治角色一直就是一个真诚的合作者,和强大的建设者,中国不输出干预和侵略,所以也没有任何原罪。
据中国海关总署发布的数据,2025年中国与拉丁美洲及加勒比地区贸易额达5652.8亿美元,同比增长6.5%,连续第二年突破5000亿美元大关,增速高于中国外贸总体水平。拉加经委会(CEPAL)预测,中国将成为2025年拉美出口增量最大来源,肉类、大豆及铜矿产品贡献显著。
从国别来看,巴西连续17年稳居中国在拉美最大贸易伙伴。2025年中巴贸易额达1710亿美元,同比增长8.2%。秘鲁方面,2025年对华出口额增长超30%,中国占秘鲁出口总额的36.2%,钱凯港的运营显著提升了秘鲁产品的出口竞争力。
虽然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对秘鲁与中国合作的某些项目已经发出了“规避了法律框架”的指控,以及“美洲之盾”机制还被认为是美国试图削弱中国在拉丁美洲的影响力,并针对钱凯港建立更大的制衡力量的举措,但司马平邦觉得中国对此不会有太多的担心,因为中国当初与秘鲁前政府合作创建钱凯港之时就应该预料到此项目会受到其国内政治生态变迁的影响。
钱凯港位于秘鲁首都利马以北约80公里处,由中远海运港口持股60%与秘鲁当地企业合资开发运营,2024年11月正式开港,2025年6月取得运营许可进入商业化运营阶段。2026年上半年,钱凯港集装箱吞吐量达20万标准箱,同比增长70.94%;运营阶段本地员工占比提升至98.77%,累计为秘鲁贡献税收超16.4亿索尔。
港口最大水深达17.8米,可停靠18000标准箱的超大型集装箱船,是南美首个大型智慧港口,采用自动化岸桥、无人驾驶集卡和5G通信等技术。开港后,“钱凯—上海”海运直航将中秘货运时间从35天以上缩短至23天,节约超20%物流成本,目前已开通“3干+5支”航线网络,覆盖亚洲、南美西海岸及中美洲主要港口。
他认为,现在还有一个极大的可能是,特朗普政府在美国的执政地位,经上述所谓3层嵌套在一起而根本无解的庞氏骗局的束缚,已经成为一个地区政治生态中一个最大的变量。他相信,在9月下旬中国领导人完成了对美国的正式访问之后,一直面临着最为激变可能性的中美双边贸易反倒会得到稳定和扩大,如此的稳定的扩大甚至完全可以抵消掉中国在与秘鲁这样相比较而言仅为中等规模的贸易关系中出现的任何变动。
司马平邦最后总结道,美国试图使用“新门罗主义”政策削弱中国在整个南北美洲地区的综合影响力,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眠,但美国自从2018年以来,已经历3届政府的挣扎努力,以及使用各种各样见不得阳光的阴谋诡计,但现在连美国自己都无法摆脱与中国的贸易规模仍然惊人的密切关联,美国一国与中国的年度贸易量就超过了拉美八国与中国的贸易总量,这已经是铁打的事实。
他强调,可以断言,现在特朗普政府如果还想在经济和贸易上也把
拉丁美洲变成自己的后花园,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特朗普所谓的“美洲之盾”也不过是他假定和自嗨出来的一个伪政治议题,因为现在的美国,根本无法在与拉美国家的经贸关系上全面替代或部分替代中国的产品和产能的输出,而在另一面,在与中国的经济贸易关系上,美国与拉美国家,在中国面前,尤其在农业原料和工业矿产等大宗商品上其实同为市场竞争者。